到他身边,笑眯眯地将他从季如的手下救出来。而是微微扬起了头,慢悠悠地转身上了楼。
那个时候他才真正明白,整个南家认可他的,恐怕只有南邵元一个人。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心中就生出了寄人篱下的屈辱之感,无时无刻地都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一次次看到南邵元乞求的眼神,他一次次的心软,一次次地留了下来。
南逸晨摇了摇头,将以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都抛却了脑后。他早就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他肯定不会任由他们搓圆捏扁,他早就在她们的浸淫下变成了一个独当一面的男人。
他正要开口之际,天空又接连地滚下了声声闷雷,每一道雷背后还伴随着一道骸人的闪电。
闪电张牙舞爪,像是要将天空撕裂开,也像是要将南家每一张伪善的面孔撕裂开来一样。
手心中渗着丝丝薄汗,他略有些紧张,有些颤抖地抚上了高脚杯,神思恍惚地摩挲着光滑的玻璃杯。悠悠地晃动几下,他看着酒面漾起的小小漩涡,淡淡地笑了一下,慢慢送入口中。
南家的酒窖果然名不虚传,里面果真藏着本市乃至全国最为香醇的美酒。这是那些人重金难求的,就这么让他这么一个不入眼的私生子喝了去。不知那些人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