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地张大嘴,有些可惜地说着:“那怎么办呢?”
见他疑惑迷茫,欧晓曼觉得事情成功了大半,连忙乘胜追击:“现在你还是先回公司,将你手上的权利先夺回来,我找个时间劝劝我爸妈,让他们心甘情愿拿出户口本。你也别急,总有水到渠成的那一天。”
“噢,那不必了。我觉得今天已经是水到渠成了。”
他的眼眸中闪着狡黠,她已经好久没看到这样的南逸轩,一瞬间微微有些失神。
她张了张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甚至都不能开口询问为什么,只能一脸痴傻地瞧着他,见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的身上又充满了自信,眉眼间尽是让人移不开眼的笑意。
骨节分明的手伸入了风衣的衣兜里,慢悠悠地拿了出来。
欧晓曼咽了咽口水,心情略有些沉重,不断地安慰自己,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吧?就算他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从她家将户口本偷出来。
“我不是说的你家的户口本,我是说的我家的。”
南逸轩颔首,“你打开看看。”
说罢就将那一小本扔到了她的怀中,微微垂眸就可以看到这个小本子。
手抑制不住地颤抖,慢慢地抚上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