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晓曼最受不得他这样压低声音与自己说话,嗓音流转在耳边,热气拂在肌肤之上,惹得她微微发抖。
之前与他生的气也烟消云散,心中的那一抹慌乱也逐渐被他压了下去。
素手也悠悠地搭在他的腰上,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放在他的腿上,像一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
她倒是眯着眼睛睡得舒适,身旁的南逸轩却是满脸冒汗,背脊骨更是僵直得不行。
不知道欧晓曼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但他已经将她归为了故意一类。要不是想到明日二人都要上班,不然现在他早就让她气喘吁吁哭着求饶。
而后他又笑了一番,将她拥进了自己怀中。看着外面清冷的月光,他身上的燥热也渐渐退散,又过了二十分钟,他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眼。
这一夜虽然看似温馨,但是南逸轩睡得并不太好。
他梦到了小时候的欧晓曼,但她却是一脸警惕地瞧着自己,他陪着她走了一大段路,走着走着欧晓曼就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却是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
他想上去拉住她,可她闪着莫名的恨意。再后来他莫名其妙地就来到了国外,来到了她租的小屋子里。
当时的小包子尚且年幼,孤独地坐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