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瓷娃娃一样碎了。
南逸轩默默注视着那双美目,藏在被子里面的手忍不住就捏了起来。她在那五年一下从云端跌入谷底,想来一定是不好受。
而这一切与自己和季如都脱不了干系,他的心像是被人慢慢炖着,虽不致命,却让他无力又哀痛。
“怎么了?一大早起来就是这样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欧晓曼一下揪住了他的纽扣,“是不是我昨晚吵着你了?”
“没有。”南逸轩摇头,“你昨晚很乖。”
欧晓曼的心一下就漏了一拍,她向来都是用乖去夸赞小包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喊过?
在她懂事之后,她的性子也越发的冷,久而久之连母亲都不曾这样哄她。
倒是南逸轩,好像总是喜欢这样哄她,但那都是在难以启齿的时候,他便会这样诱哄她。
欧晓曼没有想到,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竟然都能让她心颤。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男人,能将这么一个字念得如此动听。
绯红一下就布满了整张脸,她下意识看了南逸轩一眼,只见这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慌忙地别开了眼。
头顶传来低低地笑声,让她的脸更烫了一些。
“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