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逸轩与她分开了几十个小时,心中的思念在此刻全部倾泻而下,他翻来覆去地折腾着欧晓曼。
不管欧晓曼如何求饶尖叫都唤不醒他的一丝理智,他沉浸于她的身体之中,不住地抚摸着她,让她跟他一样为这段爱欲情动。
欧晓曼攀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脊背之中,整个人不住地喘息着。
床头信息的嗡嗡声扰得她心绪不宁,她伸长左手探着手机,南逸轩却不满她的分心一把拽回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紧紧地扣在了枕头之间。
欧晓曼许久没见过这么疯狂的南逸轩,她拧着眉承受着最后却是承受不住他的负荷,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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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妮从那日宴会回来之后就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当时父母看到伤痕累累的自己的时候脸上一阵惊恐。
之后无论他们如何的旁敲侧击,她都没有告诉他们实情,只是将头侧靠在窗户之上,随着轿车一起颠簸。
回家后她大步流星地冲进浴室之中,飞快地拧开花洒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室内一片氤氲,镜子被雾气布满早已是一片模糊不清,她伸手擦了擦,看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眼泪瞬时滑落下来。
不知何时起,她沦落为自己最为厌恶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