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妮忍不住地在心中疯狂呐喊,泪水悄无声息地落下来,她抹了一把泪水,牙齿都忍不住发抖。
“那天我妈莫名其妙喊我去陪我姑妈,我现在哪敢去啊。可是到南家我发现别墅空空如也,只有我姑妈在我就松了口气。”
“我姑妈一见到我就忍不住地开始哭泣,边哭边跟我控诉,逸轩哥是有多么地莽撞。直接将欧晓曼截去民政局,刚领好证就带回家中耀武扬威,差点把我姑妈气晕过去。”
“她说不知欧晓曼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竟然哄得逸轩哥结婚,还把那个私生子带回家中,她后面愤怒地回房,再也没下来过。后来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徐芳妮听得呼吸急促,眼中的泪水忍不住地打转。她当时都还是只能跟南逸轩先办婚礼,再去领证。
可婚礼到一半就被人打乱,如今欧晓曼和南逸轩跳过婚礼这一茬,直奔民政局,如今欧晓曼不论得不得到季如的喜爱,她也名正言顺地成为了南逸轩的太太。
欧晓曼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站在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凭什么?
“看来欧晓曼果然手段了得,想来她应该是母凭子贵,用孩子要挟,逸轩才不得不妥协的吧?他这个便宜爸爸做得舒适吗?”
舒适吧,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