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
张昊甚至注意到戏志才的衣服上带着一些污渍,而且穿的松松垮垮。
这下子,张昊有些明白为何戏志才会有负俗之讥的评价。在当今这个讲究礼仪风度的年代,他这样的行为自然显得有些非主流。哪怕在现代社会,人们对于仪容礼貌同样有着要求。
难怪戏志才名声不显,他这个姿态,这个年代很多讲究的人都懒得和他交谈。
“这位就是如今声名鼎盛的海外义士张昊张子高吧?在下戏志才,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戏志才道。
张昊嘴角抽搐了一下,顿时又给戏志才找到了一条他不受待见的毛病。说话明显带着一股子怪味。
“声名鼎盛不敢当,声名狼藉我倒是有所体会。刚才随从说有士子拜访,我还迟疑了一下。担心是某位正义清高的雅士来上门痛斥那!”张昊没有在意戏志才的戏虐,微笑道,引着戏志才走到了院落的石桌边坐下。
“很多人都习惯人云亦云,好像别人都斥责某些人,他们不说,就仿佛自身不正一样。另外人人自我感觉良好,有的权贵知道名声是最大的武器。有的贫寒士子更是觉得这样能够提升名声期望能够入仕。大多庸人罢了。”戏志才不屑的评点道。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