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谁,张昊以后都必须提高警惕了。毕竟小命只有一条,绝对不能大意。
换好衣服,侍女禀告,黄忠等人已经赶了回来。就连这段时间一直认真品读张昊从现代弄来的各种书籍的田丰和戏志才这时候同样匆匆赶了过来。
张昊刚刚走进花厅,黄忠等人停止了议论。典韦当即跪了下来,
“主公,这次都是我的过错。安排护卫不利,没有及时发现危险。”
“好了,恶来,不要给自己揽罪过。这次护卫们大意,我同样大意了。”张昊扶起典韦。
“不管如何,这次护卫有所失职。总要责罚一下,让众人引以为戒。同样,安排流民安置工作的管事同样有责任。就算不能核实流民的身份,但各个居住地要是有所监管,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位老人的身份已经打听了出来,是最近从徐州招揽的流民,他还有个儿子,只不过如今在船厂做工。老人平时已经不认人,被几个刺客带了过来作为掩饰。如果安置地都有着里长负责,了解各家情况,就不至于被刺客钻了空子。”田丰神情有些憔悴,显然这阵子全身心钻入了书中。这时候话说的很强硬。
“不管如何,对于流民的管理一定要加强。通过同乡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