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的。我还以为你们应该对我刻骨铭心那。都动用了那么大的阵仗准备算计我,连我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是你这个总统被人架空了,还是你是个白痴啊。”
张大帝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将双腿抬到了办公桌上。伊洛蒂自觉的帮他按捏着肩膀。
“你,你是张昊!”桑切斯冷静下来后,就觉得张昊有些眼熟,在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想起了他是谁。这倒不怪他,不说对黄种人的脸盲症,更重要的是,桑切斯得到的照片与张昊此时的形象差别很大。
现在的张昊一头长发不说,更关键的是两者的气质差别太大了,完全犹如两个人一般。
“你不要误会。我们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要联系下你,和你进行一些合作。很多事情华夏方面做得并不好,如果你可以和我们合作,不管是报酬还是待遇,我们都会让你很满意。”桑切斯压着火气道。
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样话来,应该说真不愧政治家吗?
张大帝这会儿拿出了自己的烟袋点上,听到桑切斯这样的言辞,不由笑了起来,
“知道吗?你方才的言语,就像是个自觉富有的乞丐想要招揽一个国王。甚至比那还要夸张。
以往你们在华夏的情报人员不是非常出众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