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个自报姓氏的中年妇人躬了一身,款款道:“奴家卫青娘,从小就学习烹饪之道,今日前来是应聘厨娘的。”
赵德昭怕麻烦不想一个个问过去了,就对今日在场之人说道:“您是?对了大家都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
“洒家宋知味,东京人士,也会些厨房之事。”一个年纪三十岁的男子简单地介绍了自己。
“我叫殷木银,客居东京,会些东西待会儿展示给少东家瞧瞧。”同般年纪的男子,跟着第一人说道。
然后这位不等上一位说完,一上来就向赵德昭套近乎,点头哈腰地回道:“我是金六福,曾在东京的醉仙居打过下手。前些日子在醉仙居看见过少东家呢,少东家可认识小的?”说话之时,眼神有意无意地撇了撇眼前的赵德昭。
“哦,是么?唔……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金六福。”赵德昭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那日在醉仙居碰到过眼前这人,金六福这个名字太……太雷人了,于是乎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问,“那日醉仙居见过你,你不是在那里做的好好地么,怎么不做了?”
“这……此言说来话长。”金六福叹了一口冷气,面色晦暗道,“不瞒少东家,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他们都靠小的养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