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皇甫继勋一生都没有经历过战场,功勋都是由皇甫晖那边继承而来的,对于皇甫继勋而言,这是一生的遗憾,而且在背地里军中的一些将士,以及金陵城中的官员、百姓也在后头说自己是尸位素餐,沽名钓誉,若是有了扶立新君的功绩,皇甫继勋也会在将来的青史之上留下一笔的。
思及良久之后,皇甫继勋的嘴巴终于动了,他赶紧跪倒在地,拱手拜道:道:“末将皇甫继勋愿意效劳世子!”说完之后,他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李从庆听了心里头非常高兴,他立马半弓着身子,扶起跪在地上的皇甫继勋,拍着皇甫继勋的肩膀道:“本王得皇甫将军,就好比鱼儿得了水一样,将来的凌烟阁之上也有皇甫将军的画像。”
“世子言大了。”
锦袍男子也欠着身子道:“恭喜齐王爷得了一员猛将。”锦袍躬身的那一刻,那双眼睛却是寒冷刺骨的,嘴角亦是勾起一抹讥笑。说完,锦袍抬起头,然后走到李从庆的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
李从庆点点头,这风雨终于要来了,李煜你等着瞧。
厅堂内,三人也密语谈了不少时间,直待黄昏日落时分,李从庆与锦袍二人适才从皇甫府邸上辞别。
……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