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林仁肇岂非是那样的人,你休要蛊惑我军军心。”
林仁肇话未说完,立即抽出搁置兵器架子上的宝剑,剑身在炭火下闪着寒光。
那个官吏赶紧跪在地上,求饶道:“林帅,下官不敢了,下官这也是没有办法了呀,求林帅开恩,赦免下官的罪责。”
林仁肇最近也不知为何,自钟山一战后,他就觉得一切有违常理,若是按照他的打法,金陵其实早就被攻打下来了,可是事实就是当自己率领军队攻打金陵守军之时,对方仿佛早就预算好了自己接下来攻打的那个环节,他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已经事先被敌军给洞悉了。如今几站下来过后,他的军营内也折损了不少的将士,也不知为何,他冥冥之中觉得自己的军中存在敌军的奸细。
奸细一日不除去,林仁肇就感觉自己的心头横着一把利刃,随时掉下来伤了自己。
这几日,他自己并且派了自己得力的心腹将士在军中注意着底下的一切。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且下去领受二十军棍,若是下次再听见你这丧气话,本帅定斩了你。”
“是,是,是。”那官吏擦了擦汗水,赶紧出了军帐。
中军行辕大帐外,天空中仍旧下着大雨,军营地面上已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