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黑血流出来,这种情况,也只有白头行军蚁干的出来,吞噬肌肉和血液。”
我轻描淡写的和大嘴说了一番,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多,但想起来还是让人心惊,如果不是指导员曾经给我讲过白头行军蚁的种种恶习,那次毒蝎子行动就的全军覆灭了。
我把白头行军蚁给几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白头行军蚁属于行军蚁的一种,因为它全身黑黝黝的,只有脑袋是白色的,所以叫白头行军蚁,其实主要还是它的恶名昭彰,它们群体而动,动辄成千上万,甚至几百万同时行动,结成几里宽的死亡网阵,所过之处白骨磊磊,无一能幸免,没有什么东西能逃过它们的口中的蚁酸,真正的口水淹死人,除非你能插翅飞走,一如健壮的蟒蛇、豹子、沙漠狼、野驼也是难道厄运。
这个便是我在石头城的亲历,当然有一点我没有说,那就是里面的一些古迹,当时好几具尸体下压着几个石兽的脑袋,还有石头城最里面的一一堵墙里,露出了石棺一角,只是苦于当时的时间紧迫没敢细看,如果换做现在就好了。
直到这时,所以的人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色显得很不好看,可能他们之前认为我是讲故事,其实是一个血得教训,让我很深刻的认识到,人在某些力量的面前,就是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