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女儿有关系,当日就该直接把他性命拿走,或许旌阳王还要感谢自己。
但那日也并没听吕听风搬出来此等关系。
那人本就有些骨气,恐怕也并不想用女人的名声来护住自己性命。
赵师舞要为情郎报仇,就来好了。
她爹是王爷,陆起也是王爷。
谁怕谁啊!
薛生白笑道:“其实也不用怕什么,当年……”
他轻声道:“据说皇上年轻时候和旌阳王打架,本来要输了,是王爷及时赶到,将旌阳王痛揍的面目全非,解救了皇上,而那年轻时候的旌阳王自打那次被王爷揍了之后,这辈子就好像遇到了克星,连着几十年都有几次重要的时候,被王爷克的死死的,就比如说“生儿子”……”
“所以,旌阳王对咱们王爷一直很‘敬畏’……”
旌阳王赵淳无子,只有一个女儿。
陆青萍摇头笑了,不再去关心这些事情。
随后两人再说了些别的话。
陆青萍最后道:“薛爷爷,今天多谢你了,我要开始今天的练功了,你先出去吧。”
老人不再多说,含笑施礼,退离马车。
马车内。
剩下陆青萍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