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藤原妹红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奇怪的呢?她想了想,大概是受昨天碰到的那个有大龄中二嫌疑的家伙影响吧。
虽然那是个讨人厌的家伙,但妹红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走到友人所在的寺子屋时友人所说的话
“妹红今天好像很愉快呢,很久没有看到你这么轻松的样子了。”
“愉快,吗?”妹红叼着一根草,双手枕在脑后一边望着天空一边往前走。
的确很愉快呢,明明那就是个不着调的二货。可是妹红已经决定将之前的一切尽数忘却了,因为没有意义不是吗?即使快乐过,但对方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短生种,如果自己将之铭记的话不过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这是妹红的处事哲学,不,应该说所有长命的存在都是这样。尽量减少与普通人交流的次数,尽量不让自己沉溺在与短生种昙花一现的情感中......有些绝情,但更多的却是悲哀。
从她吃下蓬莱药开始,时光已经流转了千年,一切悲伤的、快乐的、幸福的、绝望的她都将其尝遍。对于她来说,理解者是寺子屋的上白泽,而生存的意义则是永远亭中那个倾城的月之公主。
对于她来说,在这个永生者常见且能够和普通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