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斗的同时保持理智的话,也许可以跟塞拉欧格打个五五开的样子。
可是现在的他,好像还并不能做到这一点。
“不过一诚的成长却是同样值得期待的。”
苏墨现在的声音很虚弱,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有神的光彩:“那小子似乎是在探索着另外一条完全不同于霸道之力的变强方式。”
“不论是赤龙帝还是白龙皇,似乎没有一代曾脱离过霸道的掌控吧?”
萨泽克斯明显知道些什么:“虽然作为二天龙的赤龙帝跟白龙皇各自有着多方面的能力,但也许是因为历代的宿主太过沉浸于其强大的力量,又或者是两者的恩怨经过千年的洗礼变得愈发身后,所以在一诚和瓦利之前的每一代天龙都会为力量而疯狂不已,以绝对的霸道统治着眼前的一切——你确定一诚能摆脱掉无数代赤龙帝的诅咒和怨念?”
“有什么好怀疑的?”
苏墨轻笑了一声:“那小子现在是乳龙帝吧?你以为我已经听到德莱格为此痛哭流涕过多少次了?”
“哈哈哈哈,是有所耳闻,之前阿萨谢尔还找我问过认不认识专精龙族心理学的医生呢。”
说到这个话题,萨泽克斯愉快地笑了起来——嗯,虽然笑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