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需要有广阔的胸怀。当然其实这也是因为对方前进的方向实在是让她非常意外。
“这小子是要去找我们港口麻烦的吧,但他怎么拐到那个方向去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嘛。”
苏墨倒是一副“真相只有一个”的表情——配上他那副闪闪发光的眼镜着实有那么几分走到哪儿死到哪儿的强大气场——自从开始做提督这货就开始习惯性戴上眼镜装叉了。
“我们的港口你们也清楚,最开始建立的时候实际上就是个在深海腹地中间的小块正常领域,最开始只有列克星敦俾斯麦和长春的时候我们跟太平洋战线的前线之间都还有好几大块深海领域,往那边的通道还是我们自己打通的,到现在才慢慢扩张成这样庞大的海域。而听那小子的话他估计我还是个普普通通只是运气好点儿的弱小提督,你觉得他能想得到我们的港口其实是在最前线吗?”
“也就是说——”
企业插嘴到:“她们只知道我们的港口在这个大致方向,但因为不知道我们究竟多深入深海的区域所以自作聪明地以为靠亚洲大陆最近的有活动痕迹的岛屿就是咱们的驻地?”
说着,她脸上已经带上了混杂了怜悯和强忍笑意的复杂表情。
华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