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以上的皮肤由下而上扯了下来,那个动作很轻松,就像我们平时摘帽子一样容易。
张霞看了看,她的肩膀和脖颈上除了有几处疤痕外还算正常。可是她的脸,张霞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再也没勇气去看第二眼了。她的脸像是曾经被人一刀一刀割去了脸上的肉以后,留下了一处又一处的疤痕,疤痕高低不平相互纵横,甚至有些地方都能看见白色的骨头。
“你的脸?”张霞侧着头问道。
“我的脸?你看看……你看看……这能算是一张脸吗?”何玉用手掰过张霞的头疯了似的叫道。
“你的脸是怎么弄的?”张霞使劲的扭过头闭着眼睛问道。
“还不是那个没用的东西给害的。”何玉松开了手感慨道。
“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张霞同情的问道,她一来是对何玉的故事感兴趣,二来他是想拖延时间,等农家乐的其他客人醒后在呼救或许自己就能得救。
何玉如果没有记错,张霞是第一个问关于她脸上的故事。很多人都说往事不堪回首,可是何玉心里的苦也想找一个人倾诉。
何玉告诉张霞,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对同校的一个学长一见钟情。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