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化带相邻的马路边。这儿有几棵颇粗的老树成行排列。
每一棵树的树干上,都有或老或新的拳印。李谱先是做了一段热身运动,然后走到其中一棵最高大,树干直径接近半公尺的老乔木面前。
抚摸伤痕累累又坚实的树干。快的吸了口气,然后,出拳。——和殴打小老虎时不一样,自然而然地调动每一条肌腱的猛力一击!
树干出一声闷响,老韧的木纤维在这一拳下硬生生地被打得塌陷了近半寸,榨压出少许树汁。
半公尺粗的树身都的吱嘎吱嘎地晃了晃,高耸的树冠也在静谧的夜幕中出宛若被大风吹刮的哗哗声。
如果是这一拳打在小老虎的脸上,颈骨铁定无法承受。十四岁少年的这双拳头,已经是一件杀人凶器。
李谱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拳面,如此迅猛的重拳,仅仅是让他的拳面表皮稍有擦伤,远比同龄人坚韧的骨骼则毫无损伤。
“三个月前这么做的时候,我的手骨可全碎了。那次真是疼死……”他握了握双手,活动五指,然后,连续以这个状态,沿着着成排的树干,滑步、挥拳!
侧身,挥拳!度越来越快,在月光下宛若幻影。简单,又毫无保留的直接,仿佛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