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麻烦,干脆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应道:“正是。”
那人也不怀疑,递过一条汗巾和一根稻草来。肖逸当即领会其意,忙接过来学着旁人模样扎到头上。
他行到众人中间,才注意到,这些人三五成群,各站一方。每一方的衣物肤色都有些诧异,才知道这些人都是来自不同地域。
只听一人问道:“咱们这年初大祭向来都是在豫州举行,今年为何来到这偏僻之地来?”
另一人也道:“就是,神农氏源自豫州,豫州祭天已成惯例,来此祭天,不怕神农怪罪吗?”
旁人听到“神农”二字,立即显出敬畏之色,一人忙道:“你还是小声一点,莫要妄论神灵。&;&;”
那人也知失言,忙闭上嘴。之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无不围绕刚才话题,皆露出惊疑之色。
肖逸忖道:“原来是农家在此祭天。这农家千里迢迢,跑到此处祭天,当真有些古怪。”此时,他也不便进谷除妖,只好暂停此处,待农家祭祀完毕之后再行。
此后两日,不断有农家弟子赶来,已达到千人以上。而且,服饰越来越繁,口音也愈来愈杂。肖逸甚至发现了雍州百姓的行迹,不禁惊叹道:“谁说农家没落了,这些人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