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名额,合了城主的法旨,那样公羊大师也就不便置喙了,对吧老爷?”
“你这老子,还真是懂我的心思,可惜呀可惜,我巨岩族何时才是出头之曰啊!”
与此同时,尚且不知被暗算的叶斩转回了院落,又把他自己关进了书房,兰几个下人对此已是见怪不怪了都。
由于这时候敷了药的伤臂麻痒更甚,叶斩并没有马上调配朱砂,而是试着练习画符。黄纸很大张,他单手不便剪裁,也就没有裁成《玄一符法》上符篆大的正印样式,而是直接摊开一大张,拿笔蘸墨水就在上面照猫画虎起来。
不是叶斩不肯再节省,以笺纸代替黄纸练笔,而是笺纸跟黄纸的粗糙程度不同,对画笔的阻力也就不同,他怕试不出手感,到时候反而浪费朱砂,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有神念随时进行微调修正,十几道符照画下来,叶斩并没有觉出符篆的难画。
莫非是我天赋异禀?如是想着,叶斩都有迫不及待,想要正式画符了。不过骨伤还在痒,明显是在提醒他耐心等待。
叶斩遂静下心来,闭目养神,重复翻出脑海中的《玄一符法》细读,他发现玄一符法中所介绍的七百二十九种符法与他想象的、或者跟他看过的神怪里的正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