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收入不菲;三爷种田收入比较少,不过也存了些老本,就连傻福叔也不是简单人,每年养的家禽最少也能卖个上万块钱。最主要的是他们挣钱都是收着的,不像他胡乱花,一年到头累死累活剩不了几毛钱,说起来他就是穷人一个,悲哀啊!
田里的小麦长得油绿,长势喜人,看来又是个好收成。
走过麦田,来到第二道防**中,就见五爷在地里挖坑。
这老人家就有个毛病,一看到好地就恨不得全部种上东西。最近他老人家打算把这片地收拾一下,来年种上他从闽南带来的番薯。至于种出来后卖不卖钱,他老人家压根就没考虑过,反正卖得了就卖,卖不了自己吃,要不然给傻福叔喂鸡也行,反正不会没用。
蔡鸿鸣叫人从闽南寄过来的番薯是特殊品种,味道特别甜,市面上根本没有。
吃那种番薯简直跟吃糖差不多,甜,很甜,非常甜,特别甜。若是用水煮久一点,最后锅里一定会有一层粘稠的糖浆。不过那种甜又不是白糖的死甜,而是植物的清甜,好吃得不得了。
“五爷,干嘛呢?”蔡鸿鸣走到五爷旁边问道。
“挖个坑存水。”五爷头也不回的应道。
“我不是给你买了抽水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