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摊里也没有东西烫,只能煮些做羊杂面的羊杂汤,但这种天气能喝口热汤也舒服,何况还有炭炉子烤。
火炉上羊杂汤沸,拓拔牛舀了一碗热汤,慢慢喝着。那心情如同六九伏天吃着冰凉的四果汤,一个字“畅快”。
喝完汤,吃着叫化鸡和羊肉串,不经意间看到隔壁央视记者他们在烫蔬菜。他心里顿时不舒服了,就又对蔡鸿鸣嚷嚷道:“鸟哥,有没有菜,弄点菜来烫,整天吃肉都吃腻了。”
他今天赛车输了心里非常不舒服,所以特意过来折腾蔡鸿鸣。
蔡鸿鸣看了他一下,道:“好,我马上叫我妈拔一些过来。”
“呃...”
拓拔牛一听,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说道:“拿个菜你叫阿姨干什么,不会自己去拿呀?”
“这么晚了去哪里拿,当然是从我家里了,不叫我妈我现在哪有时间。”
现在正是上市时候,人越来越多,他不得不帮忙一下。
“那就算了。”拓拔牛连忙说道。
要是他妈过来知道是他要吃菜,肯定会用她那肥厚的熊掌拍着他瘦弱的肩膀说:“年轻人吃什么菜,要吃肉,才能长膘。”自己这瘦弱的身板可承受不住她老人家的重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