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玛拉峰上有鱼,他们肯定会屁颠屁颠的跑上去钓。”漆雕吉劭在旁边笑着说道。
“钓什么,钓了半天连条小鱼也没有还钓到,还钓?走,去看看我抓到的兔子,那才是真本事。我抓到的那只兔子老肥了,估计有三斤,不,是四、五、六,最少六斤重。”蔡鸿鸣大吹牛皮道。
“真的假的?”漆雕吉劭明显不是很信。
“我骗你们干嘛。”
“阿牛,鱼还钓吗?”听到蔡鸿鸣抓到兔子,漆雕吉劭也不想钓鱼了,想回去看看。
“不钓了。”拓拔牛恼怒的抄起鱼竿,拿着水桶往巴桑家走去。
如蔡鸿鸣所说,钓鱼就是吃,不吃钓那玩意儿有什么用。起先他是想钓大鱼,没想却遇到了湟鱼。湟鱼长起来不容易,一年才长一点,十年一斤。刚才湖中那条鱼那么大不知长了多久,吃了有点造孽。他也不是怕造孽,是怕钓起来带回去被人知道就不好了,会被抓的。
回到巴桑家,漆雕吉劭和拓拔牛就看到松娜手里拿着肥大的兔子在大厅中炫耀,虽然是蔡鸿鸣抓的,但她也有份参与,感觉与有荣焉。
“为庆祝鸿鸣抓到兔子,今晚我要请几个客人来庆祝一下。”巴桑大叔笑着大声宣布道。他们这里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