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并不知道这些。”
“我知道,他成绩...英语只考8...”
旁边拓拔牛忽然伸过头来插话,还未说出来,就被漆雕吉劭捂住口,支支吾吾的,也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
“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漆雕吉劭连忙把拓拔牛拉走,免得他乱说话。
“你拉我干什么,不要以为他种出大番薯就很了不起,我是不种而已,要是我种,种出一千斤的巨大番薯都有可能。”拓拔牛恼怒的对漆雕吉劭说道。
“那要上电视的,你不要乱说话,小心鸟哥听了找你算账。”
“算什么帐,他那破烂成绩谁不知道,还用我来说......”
两人转身就走,看得岑秋盈无语。不过她也是非常人,迅恢复过来,转而采访其他人。这次她走到一个店面前,那里刚好有个老人,就问道:“老人家,您好,请问您知道镇上有人种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事吗?”
那老人正好是店里呆闷了跑出来透透气的于老头,听到岑秋盈这么问,就回道:“当然知道,那种出番薯的小家伙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喔,那您老人家对他很熟喽。”
“当然熟了,我对他们家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