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错,也去买了些黄豆来做豆瓣酱,谁知道运气不好,那一次足足下了一个礼拜的雨,天气又热,等他记起来的时候去拿下来看已经长虫子了。这些年来马鸾凤没少拿这事出来做典型教育。这婆娘,说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不嫌累呢?
看到两个老人家有要吵起来的趋势,蔡鸿鸣连忙在旁说道:“妈,你去老县长那边问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给咱们少收点钱。”
“那老头就是个歪瓜,叫他办个事咿咿噢噢,说要开会讨论后才行。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怪不得当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县长。”马鸾凤听了,怒气冲冲的说道。
这老妈,对自己好的时候就老县长老县长的叫着,只是有一点不好就变老头了。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说。
这么大的事人家自然不能落下把柄,要不然被人说出去,他的政治生涯就完蛋了。
虽然没能听到降价的消息,蔡鸿鸣也不以为意,若是能保持在三千的价格,那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价格哪里去找?在闽南那边,租一亩水田都差不多这个价了。当然,这边的沙地和闽南那边是没法比的。在那边就是沙子放个一年半年的也能自己长草,这边,呵呵,长毛都不可能。
“咦,这东西的味道不错,给我再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