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然后在上面用晒干的土块垒成一个土窑或者一个窝。不过他们最后要贡的土窝子里面装的是土豆,闽南那边是番薯。说起这个,他就不得不吐槽一下。每次去野炊这些鸟人除了弄土窝子贡土豆,就是去林边不远的小溪钓那种只有小指粗细、十公分左右长的沙鳅回来煮汤,吃得他都想吐。
他就不明白,土豆那玩意儿没滋没味的有什么好吃的,这些人竟然每次都去贡土豆。
所以他去过一次就不去了,嚓,吃了土豆后回来整天放屁,而且还是土豆味的,他奶奶个熊。
“真不去,这次我们可是弄了条狗,打算在那边煮。”郗伟风明白他的心思,就引诱道。
“真的,什么颜色?”蔡鸿鸣有点心动,这种天吃狗肉无疑是件很享受的事。
“黑的。”
“不会是哈巴狗吧?”
“放心,是土狗。”
“那好吧,到时叫我。”蔡鸿鸣终于忍不住诱.惑,点了点头。
“嗯,不过说好了,那狗你来处理。”
蔡鸿鸣家传膏药方中有几个和肉煮的方子,吃了可以强身健体,滋阴补阳,所以他才来找他,上次的牛肉也是一样。
“可以,不过要杀好了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