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用这么好的玉雕葫芦可惜了。”
“呃...”蔡鸿鸣不知所已。
他这块玉是从山上挖下来的,不费什么钱,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惜。但老人不一样,在玉这个行当里从事了这么多年,对这些东西的价格是了如指掌。好品质的墨玉在市面上一向极少,尤其是这种黑如纯漆,细若凝脂的极品墨玉,更是难得一见。价格也是高的惊人,市面上像这种墨玉做成的吊坠,价格贵的惊人。他那块墨玉要是都做成饰品,那价格简直是高的可怕。
“其实,我感觉虞师傅雕的这个葫芦不错。”蔡鸿鸣看了虞飞鸿一眼说道。
雕好的葫芦看起来晶莹通透,如经露葡萄,饱满欲滴,摸起来光润圆滑,如肌肤一般细腻,所以他很满意。
“好什么好,一点创意也没有。”
老人吹胡子瞪眼的说了下,又对正在泡茶的虞飞鸿说道:“我一眼看这葫芦就一塌糊涂,早就跟你说了,做我们这行要有自己的思想和眼光,不要人家什么样你就雕什么样。你看看你这个葫芦,就是个葫芦样,一点也没有艺术细胞想象力。幸好是小伙子不计较,要是别人,估计早就扔了。”
虞飞鸿脸皮扯了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