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蔡鸿鸣也感觉到不妥,看来自己终究还是太年轻,做事毛毛躁躁。这么一大块极品墨玉,确实很容易让人心生龌龊,也幸好是遇到了虞师傅这么有职业道德的人,要不然后果堪忧。
喝了会儿茶,虞老师傅就带蔡鸿鸣到工作间去。工作间平台上,磨去表皮的极品墨玉在灯光下,散发出一股极致的暗夜魅惑。
“小伙子,过来,你看一下。你说想雕五个葫芦,那我就从这里切一块,这边切一块,剩下的刚好可以用来雕一个大摆件。”
“这个我不熟,一切都看您的。”
“放心,这东西在我手里绝对废不了。”虞飞鸿父亲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不过,有件事还要请你帮个忙。”
“您说?”
“申城在年底的时候有个同道举办的玉石品鉴会,我想把你这块墨玉雕出来署上我的名号拿去参加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你放心,玉雕绝对不会出事,反而可能在品鉴会上身价倍增,你若是想卖,在那里会卖出一个好价格。”
虞飞鸿在旁边解释道:“申城玉石品鉴会一向是国内外玉石商人和大款富豪年尾的聚会,大家都想买件好东西回去过年,你若是要卖,去那里要比去拍卖行合算,而且还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