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剩下的一茬稻头。不过也有人把地犁一遍,施了点肥种小麦。闽南这边气候温润,若是掌握得好,一年可以种两季水稻一季小麦,只是小麦的产量很少,基本上是属于可有可无的状态。
记得以前每到这时节,自己就会叫上几个猪朋狗友,带着锄头、袋子去挖田鼠。
为这事,那时没少被大人骂,因为田鼠洞大多在走路的田梗上,挖坏了不好走,明年又要重新休整,很麻烦。
蔡鸿鸣家因为早年去了西北,没有在村里盖房子,所以分家的时候,他阿公怕他们回来没地方住,就把一套两进的老房子分给了他爸,而他二叔则住在新盖的楼房里。
老房子历经上百年风风雨雨,早已经朽坏不堪,所以去年他爸妈花钱重新修整了一下。
如今的老房子已经不见半点老态,反而透出一股古朴、厚重的历史韵味,有着渊深的内涵。
货车开到老房子前停下,蔡鸿鸣看房门开着,里面没人,不由大声叫道:“阿公...”声音在清越的山间传得很远,只是奇怪,半天也没见人出来。
唔,什么情况?
蔡鸿鸣摸不着头脑。他阿公现在已经把正骨推拿的事情全部交给二叔,自己则栽花种菜颐养天年。人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