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了出来。
“谁没看过?”蔡天寿不屑道。
“阿公不是说不让人看吗?”
“他不让看,不在家的时候我们自己不会翻出来看呀?”
“那二叔也看过了?”
“他当然看过,要不然他哪来那手艺?还不是书上看到的膏药方和手法。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能练出这么好的断续膏,以前我和你二叔也炼过,不过效果不是很好,看来你在炼膏药这事上确实有点天赋。”
“那当然。”蔡鸿鸣挺着胸膛得意的说道。这可是从小熬药熬出来的,当然,他不会说小时候自己其实是拿树叶草根膏药。
儿子的骄傲何尝不是父亲的骄傲,蔡天寿又让他留了一些断续膏下来,嘱咐他要多炼一些救命的膏药后就把他赶了出去,免得他在这边碍手碍脚。蔡鸿鸣看到他什么事,就往外走去。好久没吃面包,想去买点来回味一下。
霏淋淇娜面包坊,还是如以往一样安静。
蔡鸿鸣一走进去,就听到空气中漂浮着的音符,让人有一种回家的温馨感觉。
或许是已经忙完了一切,莘瑾柔拿着本书坐在柜台静静的看着,恬淡适逸,如同一幅活着的山水仕女画卷。进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她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