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姨姨,我跟你说,小熊饼干有很多吃法的...”她把刚才蔡鸿鸣说给她听的话转而向师婉儿说了起来。好像她本来就知道似的。蔡鸿鸣看了在旁边偷偷笑着的莘瑾柔一眼,对这小屁孩已经无话可说了。
从面包坊出来,回到家中,他老爸已经将大学士的腿伤处理好,并用石膏固定,而大学士也已醒过来。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醒了。”
“嗯,要麻烦你一阵子了。”大学生感谢道。
“不需要这么客气。刘重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再说以后你也是我的员工。对员工好一点是正常的。最近一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等腿好了再过去。明天我让刘重过来照顾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这怎么可以。你这腿伤不是小事,不能随便动,要是骨头移位,你断骨的苦可就白受了。”
听蔡鸿鸣这么说,大学士也就没再推辞,况且他在这边人生地不熟,刘重过来,有个说话的人也好。
晚上蔡鸿鸣和师婉儿也没回去,留在这边过夜。家里本来就住着蔡鸿昇、松娜和他爸妈,现在又住了大学士和他们夫妻二人,房子一下紧张起来。蔡鸿鸣本来还不想装修那新盖好的房子,现在看来不装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