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什么小伤,随便都能治好。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因为他没法拒绝好友的好意。
蔡鸿鸣走到他身前,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掀开,准备脱衣服。
这时,原本乖乖呆在他旁边听他们说话的小女孩忽然扑了过来,大叫道:“你不能脱我爸爸衣服。”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声响,一个面容憔悴的妇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等看到夏侯昆冈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嘎嘎,怎么啦?”妇女对紧紧抱着自己父亲的女儿问道。嘎嘎在藏语中是可爱的、心爱的意思,可见这位母亲对女儿的爱有多深。
“他要脱爸爸的衣服,这样爸爸会着凉的。”嘎嘎气呼呼的指着蔡鸿鸣说道。
“嘎嘎,叔叔是在帮爸爸看病,没事。”夏侯昆冈摸了摸女儿的头,对妇女介绍道:“达瓦措,是计东来了,你见过的。这是他朋友鸿鸣。计东,你两年没来,嘎嘎都忘记你了,记得以前你还抱过她呢?嘎嘎,叫叔叔。”
嘎嘎害羞得躲到妈妈背后,不敢出来。
蔡鸿鸣才发现自己确实有点糊涂,这查伤口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夏侯昆冈现在已经半生不遂,若是再因为受冷感冒得病,那可不得了。想了下,就想把他接到西都胜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