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自己有几斤几两要认清,不要去做没把握的事。
西北的牲畜交易对他来说,无疑就是没把握的事情。那么多人在旁边虎视眈眈,他插手进去,人家慑于他后面身为公.安局长的岳父大人不敢说什么,但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小动作。若是因此连累老丈人,那他可要愧疚一辈子。再说他也不是没钱,何必呢?
马遂风等人听他这么说,立马说不用他出力。他这是干股,只要等着拿钱就好,其它的事他们来做。
这种钱拿着烫手,蔡鸿鸣可不敢要。
“这事就不要再说了,不过我倒有一件事要请诸位帮忙。”
“有什么事你说,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皱眉头的是孙子。”厉藏阳在旁边说道。
干屠宰这一行的大多是粗豪汉子,他显然就是这种,人直话也直。
“没那么严重,就是想请几位帮忙买几头体格比较健壮,块头比较大的牦牛过来。因为过一阵有个刁羊比赛要参加,我这边的牦牛都是刚养的,太小不能骑,所以只能麻烦诸位了。”
“这事简单,明天我们找一下就让人给你送来。”
又聊了几句,马遂风等人就告辞离去。送走几人后,蔡鸿鸣也往后面的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