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人一样养着,不过最近这东西脚不小心踩到窟窿里,折断了,怎么治也治不好,现在已经开始花炎,若是再不治,这脚恐怕就保不住了。我跟他说,你家是世代祖传治疗骨伤的中医世家,卖给你,包准能好。人家听了,这才愿意卖,不过还是不放心,特地跟了过来。喏,就是那老头。”
厉藏阳指着走过来的一个老人说道。
蔡鸿鸣朝老人点了点头,就往那山大的大牦牛走去。来到跟前一看,只见那牦牛脚已经肿的不像样,开始溃烂发炎,如是不处理,估计不只这条腿保不住,死都有可能。蔡鸿鸣看得皱起了眉头,治这脚伤倒是很简单,不过这么大块头,怎么治?
一时,眉头纠结。
“怎么样,能治好吗?”老人走过来看到他的样子,紧张的问道。
“治是能治好,只是这么大,不好办啊!”
“不要紧,牛牛很听话的,你让它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哦”
这样就轻松多了,要不然等会儿治疗的时候使唤不了那就让人头疼了,特别是这么大的牦牛。
事有轻急缓重,这牦牛的伤若是再拖下去就严重了,所以蔡鸿鸣让马遂风等人自己进屋泡茶,自己则让老人带着牦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