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凝神内视玉珠。玉珠内蕴清光,浑然一体,比以前凝实了很多,至少看不出有行将破碎的纹路。看来玉珠破碎的危险已除,他可以在里面安心种东西了。
忙活了一阵,天色已晚。
他就洗了个澡,打算趁夜晚清凉去找个地方吃饭,顺便欣赏一下京城夜景。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打开一看,是莘瑾柔打过来的。
“干嘛呢?”
“正打算出去吃饭。”
“那我请你喝酒。”
“好啊!”
过了一会儿,一个车流如潮的人行天桥上,蔡鸿鸣和莘瑾柔一人拿着一瓶蜂蜜茶喝着。蔡鸿鸣感觉心里被一百群草泥马践踏而过,不是说喝酒吗?这是酒吗?啊!
“对我而言,这就是酒。”这是莘瑾柔给他的回答。
蔡鸿鸣感觉心里都长草了。
莘瑾柔却不管他怎么想,只是小口小口的喝着蜂蜜茶,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今天心情不好,想找人说说话,可又找不到合适的,就想到了你,你不怕我唠叨吧!”
“不怕,不怕。”其实他对她和白天那男的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如今听她自己要说,他巴不得呢。听她要开讲,连忙正襟危坐凝神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