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却发现这印章真的非常非常不对劲。原本蒙着一层铜皮的印石就如普通青石般,上面带了岁月痕迹,斑驳不堪。但脱去铜皮后,除了下面两厘米处和前面一样,上面却露出与下面完全不同的石质来。
上面那印石色呈金黄,如琥珀般晶莹剔透,对着阳光照可以看见里面滚动着丝丝无名气息,好像是灵气。
不过这灵气很少,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自从吸收从西疆得来的那块地髓后,玉珠基本恢复正常,不再有破碎的危险,他也就不用操心想办法吸收灵气,所以就算知道玉珠靠近有灵气的东西会发光,他也懒得去找。
看了下手中印石,感觉下面青色石头和上面金黄色的石头连在一起,看起来很别扭。
所以,他就抓着两块石头,想把它们分开。
“住手。”
他才想用力,旁边看得傻眼的老板终于清醒过来,好像死了爹妈一样大叫道。
店主叫池不归,这份家业是祖传下来的。
老年人嘛,和年轻人有代沟。所以当蔡鸿鸣傻头傻脑的进来时,他就不是很高兴,再看他冒冒失失的买扇子写字,又买印章,更是不喜。谁知偏偏就是这个他不喜欢的小子竟然狗屎运的从他一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