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幕垂落,外面一弯新月如钩。
房中,蔡鸿鸣抱着师婉儿躺在床上,说着腻人话语,不时逗得老婆咯咯直笑。
“你说咱们孩子将来取什么名字好?”师婉儿温柔的躺在蔡鸿鸣的臂弯问道。
“现在又不知道是男是女,还是生出来后再取吧!”
“咱们可以想两个,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就算这一胎用不了,下一胎也可以用,你家不是单独子女吗?我妈又是少数民族,那里的政策可以生三个。”
“那倒时可以多想几个留着备用。”蔡鸿鸣若有所思。
“咱们也不用先想正名,可以先取个小名,“师婉儿越说越兴奋,翻了个身子继续说道:“我想了一个,叫豆豆,你看怎么样,这个名字男孩女孩都可以用。”
“你说的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一则笑话。”蔡鸿鸣瞄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
“什么笑话。”师婉儿好奇道。
“有个记者去南极采访一群企鹅,他问第一只企鹅:‘请问,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呀?’
企鹅说:‘吃饭,睡觉,打豆豆!’
接着,又问第2只企鹅,那只企鹅还是说:‘吃饭、睡觉、打豆豆!’
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