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他一声“雕哥。”
“就在咱们山后面那一处山谷里,那里不是有一片草地吗?那些羊就在那里吃草,不过已经吃两天了,要抓得赶紧,晚点就跑了。”
小伙子们听得是眼冒金光,个个摩拳擦掌,商量着怎么去抓。
蔡鸿鸣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就说道:“我说至于馋成这样吗,想吃羊肉就自己去羊圈里抓几只回来杀,用得着费那么大劲?”
“鸿哥,你不懂,那羊肉不一样。”小伙子们七嘴八舌的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都是羊肉。”蔡鸿鸣不信。
看他不信,就有人说道:“当然不一样,不信你问三爷,三爷是这行的专家,一定知道。”
三爷可不理他们这茬,祸水东引道:“我可不懂,这要问八公,他是两脚行天下,一嘴吃八方,天南天北,他什么东西没吃过,问他最合适。”
大家立刻将目光投向八公。
八公是老江湖了,撑得住这种场面。
他喝口阿福端过来的茶清了清嗓子,才慢悠悠的说道:“这羊嘛,要说它有区别当然有区别,说它没区别吧,也没错。”
听他这么说,大伙全身都不好了,什么有区别没区别,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