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真是牛了。不过,军方应该有这地方的准确导航地图才是,要不然直升机绝对不敢这么飞。
直升机在离地大约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住,几个人拉着绳子跳下来后,直升机就飞走了。
当先一人正是蔡鸿鸣见过的局长,也是现在国内安全局第九局西北分局的局长阎空。
他走过来紧紧抓住蔡鸿鸣的手,道:“小伙子,这次幸好有你,要不然我们可就成共和国的罪人了。”
最近西北气氛诡异,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西北分局的人已经有所察觉,并且有了一些眉目,更有人紧盯着哈孜。哈孜这条线还是从蔡鸿鸣农场被蝎子毒死的哈萨身上发掘出来的。没想到不想它出事,它偏偏出事了。幸好发现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难以想象。
说了几句,阎空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笑着对被妈妈怀中正瞪着大眼看他们的楚楚说道:“楚楚,来,爷爷请你吃糖。”
这招一般对小孩子很有用,可惜楚楚不是一般的小孩。
她瞄了阎空一眼,很不屑的转头趴在妈妈怀里,对他手中的糖一点也不感兴趣。
阎空也不以为意,笑道:“这小家伙真有个性。”
在他和蔡鸿鸣一家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