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的人听得大笑起来。
莘瑾柔喝着酒,听蔡鸿鸣说得好笑,不由偷偷看去,没想到在黑夜中郗伟风真的黑得像坨火炭。蓦然想起初次见到蔡鸿鸣那会,他也是那么黑,真没资格说人家,又想起他被师婉儿打得眼睛黑成一圈的事,忍不住“噗”的一声。嘴中酒如乱箭射出,恰好撒在蔡鸿鸣脸上。
一时,尴尬异常。
蔡鸿鸣倒是很镇定。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流到嘴角的酒汁,点点头道:“味道不错。”
莘瑾柔的脸。羞得像刚出炉的铁块,火红火红。
郗伟风瞬间觉得不再爱了,这两人一定有奸情,这不是间接接吻吗?就对蔡鸿鸣说道:“鸿哥,你给咱们镇上年轻人留一条活路好不好,你已经把婉儿这朵我们古浪最美的花摘走,可不要再下手了。”
“什么花?菜花还是喇叭花?”蔡鸿鸣乜了他一眼道。
这些家伙以前可从来没这么说过婉儿,都是叫胖妞、胖胖、小胖、阿胖之类。
“噗”
莘瑾柔又笑喷了。又中蔡鸿鸣的脸。
这一定是在*。郗伟风看着莘瑾柔羞红的脸,和她看着蔡鸿鸣时那万种柔情的眼神,有心碎的感觉,真的不会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