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增客气道:“这位同道,你有不同的见解?”
弟子冷笑道:“见解不敢当,只是觉着可笑罢了!化境法术何其之难,许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触及,你高深莫测的讲了半天,不过孤芳自赏,与我等何用?”
李增眯起了眼睛,打量了一下弟子。
此人样貌平平,金丹入门的道行,身上的道服不认识,想必是一个再小不过的宗门,哪里来的胆子说这样的话?
金丹贯通境的灵压从李增身上升腾而起,弟子神色一变,李增得意的笑了,在他看来,弟子这是受不住自己的灵压。
李增笑道:“这位同道,等你日后修为高了,今日我讲的东西,你自然用得到,还请耐心听讲,虚心学习!”
弟子挺直了腰板,视灵压如无物,表情越发的不屑:“交流会、交流会,所谓交流,须得言之有物,言之可用,你所言法术,不仅丝毫用处没有,天道上还有所偏颇……”
“哗……”
观众席上,众修者交头接耳,看疯子一样的看着修者。
两个中央天的剑宗修者眼前一亮,笑盈盈的看着闹事修者,一副十分期待的模样。
一剑对龙继笑道:“哎呦,好戏来了,不服的人来挑场子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