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刚才的那种酸楚感不胫而走。不过内心里倒是觉得我还应该吃点小狼的药,毕竟我和老嫖吃的那些都是过期的,都不知道那药放在那里多少年了。觉得还是吃点小狼身上那瓶药靠谱,可是这家伙竟然没给我吃,很怕我多吃一粒浪费似的,妈的,连问都没问我的意见,就把药装起来了。
不过仔细想想,就算是小狼问我了,恐怕我也没办法回答他,结果还是一样。都怪老嫖说的太夸张了,就那么点过期的药,谁他娘的当饭吃了。
老嫖让挪客把背包带上去,然后让小狼上去等着接我,他再把我背上去。
老嫖一边背着我,一边嘟囔:“小七,我他娘的该说你什么好呢?鳞尸也是徒手能碰的东西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装傻只是瞬间,真二才是你的永恒。”
我心中暗骂,心说,你他娘的还说我,要不是为了救你,老子才不会拿手去碰鳞尸呢。连句谢谢都没有,反倒是训我一顿,真他娘的狼心狗肺。
老嫖把我一直背到对面的耳室下面,这不过来看,还真不知道,两面耳室的大小虽然一样,但格局却不相同。
这里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居所,也有点办公场所的气息。靠在一侧的石壁旁,有一条长长的木板床,虽然已经坍塌所剩无几,但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