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水利专家,总之他下来的时候,那里的水流就小了。”老嫖看我还在疑惑便说道:“行啦,你也别想了,想你也想不明白,一会上去的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上去我们还得上去吗”我被老嫖的话弄糊涂了,心想:你刚才不说是三儿千方百计要下来的吗怎么现在又说还要上去
“上去可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老嫖看了一眼三儿的方向,然后扭头对我说道:“你没看到洞口边上还有绳子吗人家是放绳子下来的,早就为上去做好准备了。”
老嫖这么一说,我仔细一看,洞口那里还真有一条绳子低垂到河里。可能是绳子湿了的原因,看起来和石壁的颜色很像,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我又活动了几下,觉得没问题了,便和老嫖一起过去看壁画。
走到三儿身旁时,三儿并没有看我,双眼紧盯石壁上的壁画。
他虽然没有看我,我却把他看的清清楚楚,这家伙的脸上也是鼻青脸肿的,和老嫖的样子极其相似,感觉好像是两个人刚打完架一样。
打架的想法随即在我心中根深蒂固,我可以很肯定地判断他们两个刚才一定是动手了,不然他们两个人的脸上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我又看了一眼刀疤,同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