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视让我突然间感觉很不适应,我甚至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睛。
“怎么了?小七。”七师叔问道。
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回答说:“没什么,想到一些往事。”我怕七师叔还要追问,连忙发问道:“二叔,这口石棺就是佐洛举的吧?”
我这个人天生的熟人说谎恐惧症,要是让我对着陌生人说谎,那我可能口若悬河,谈天说地都不在乎,可唯独对认识的人说不了慌,内心里总是会担忧。我怕七师叔一追问,我再把路人甲说出来,那就真失信于路人甲了。
“应该是”二叔走过去看了看石棺内回答道。
“我有一件事没搞懂,孟家和慕容家当初为什么非要把佐洛举的石棺搬下来,这口石棺看起来可不轻。”我接着说道:“既然那边陪葬者都能起死回生,那就证明在这里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做到起死回生,为什么非要大费周折把运来的石棺安放在棺床上呢?”
“你过来看”二叔说完,示意我跟着他到棺床上去。
二叔用手指给我看,在棺床上的石棺下面,也就是六只卧虎中间,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的石头和外面的不一样,里面有一块宽一米,长一米五左右的石块,石头上虽然有灰尘,但仍旧能看清那块石头像水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