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咳咳。而且各地的海商也时常组织船队出海到诸如南洋、东洋、大泥、浡尼、占城、吕宋等地,所差者不过是一名份而已。”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尔等官府只需贴一张告示不久完了吗?”武清好奇的问道。
    “若事情如此简单就好了。”魏英江苦笑起来,“这位大人有所不知,朝廷开海禁那是需要设立船舶司要收税的,可那些商贾又何曾跟人交过税呢?如今朝廷开了海禁,便可光明正大的向海商们征收商税了,他们如何舍得?毕竟出一趟海可不容易,海上凶险说不准什么时候遇到风暴就回不来了,更要命的是海上还有专门打劫的海盗,这些人凶狠无比。若是碰上他们运气好还能捡条命回来,若是运气不好只能是人财两空的下场,您说海商们会将拼命挣来的银子交给朝廷吗?更有甚至……”
    “更有甚者就算是那些海盗也不愿意朝廷开海禁吧?”一旁的岳阳不待魏英江说话。也沉着脸开口道。
    “海盗?朝廷开海禁关那些海盗什么事?”这下武清更是糊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