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duck邀请进来,duck一进来便是道:“昨天晚上休息地怎么样啊?”
“还好吧。”刘松年散漫地道。
一旁的雪儿郁闷地插嘴道:“好什么啊,他每天都睡的好晚,真是不要命了。”
“啊?睡得好晚啊?难道?”duck的声音中似乎带有一丝调侃。
“难道什么啊?”雪儿倒是很单纯,没有听出duck的话中话。
“你想多了,还开不开,不开我单排去了。”刘松年没好气地道。
“开,当然开,离决赛还有很长的时间,这些日子你打算怎么过啊?”
“你是怎么打算的?”刘松年反问一句。
“我啊,没啥可干的,我倒是觉得上次pease提议的那个旅游计划不错。这么长的时间里,也没有比赛可看了,不如一起去pease上次说的那地玩去吧?”duck优哉游哉地道。
“算了吧,还是排位靠谱。旅游神马的最无聊了。”刘松年当即否决道。
......
又打了半天排位,打最后一盘的时候,刘松年忽然觉得自己额头有点发烫,打完这盘后刘松年越看电脑头越痛,用手背测了一下自己的温度,貌似有点偏高,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