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头万绪啊,和我发生过矛盾的人太多,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是谁对我下手。
在我呆在医院的这几天,吕四娘和易逍遥带领着西城区和北城区的人手,对飞车党发动了冲击,但是这些飞车党一来没有固定的地盘,二来没有固定的聚集场所,纵然我的人数多于飞车党,但是就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这让我很是郁闷,但是对这件事情却没有丝毫办法,我总不能在大街上抓到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就问人家是不是飞车党吧。
北区原来过江龙的手下,对白泽飞车党也没有办法。飞车党并不像我们一样靠着收保护费过日子,他们极少收取保护费,接的单子都是一些买凶杀人或者是打人的任务,借着这个业务飞车党一年有不少收入,但是与高薪伴随而来的还有风险。
虽然飞车党在市里很有名,但是原来这四个城区的混子头子,却是没有把这个飞车党放在眼里。对于他们来说,这个飞车堂虽然赚的钱比较多,但是无异于玩火**,现在飞车党招惹的不过是一些小人物,若是招惹到了大人物,那么飞车党就算是进入了绝境。
我们寻找飞车党很不容易,但是这件事情对于无孔不入的国家机器来说却很容易。在我看来混道子有三种境界,第一种就是原来过江龙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