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其实不晓得,究竟产生了什么,还以为是异宝出生避世,或者某位高阶修仙者在附近修炼秘术,我海峰派可不敢招惹,本门只是末流派,也没有另外野心什么,只希望日子能够平安度过,一代一代的传承道统。”
林轩点了颔首,他固然晓得,修仙界那些末流派的难处,当日的飘云谷不就是这样么,而云州远比充州繁华,相对来,门派的生存,还要更加艰难一些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随便一名高阶修仙者,都有可能让他们整派覆灭失落了。
这种情况下,即便有撞上什么好运或者异宝出生避世,也不敢出手争夺,否则怕有命得宝,没命享用。
俗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在修仙界,不但适用,并且体现到了淋漓尽致的境界。
而对方到这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滴,然后接着讲下去:“然而我们都错了,那是什么异宝,或者高阶修仙者,而是泼天大祸,产生异象的其实不是本门总舵,而是整今天云十二州,全都可以看见的。”
“乌云压顶,魔气滔天,整今天空,恍如被一擎天巨爪撕裂了一般,轰隆隆的巨响声不断传入耳朵,大地不断的颤抖,随后天空中呈现了一个漩涡,不对,不是漩涡,那工具深不见底,直径足有数万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