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我啊……”男子的眉眼略带女气,掺杂着一丝神经质的脆弱。
真眼熟,顾莲记得这个就算到最后都喜欢给她找麻烦的讨厌的家伙,也记得他总是带着轻愁的孤单的眼神。
“我就是我,你别看着那个家伙。”身材瘦削的男人抿着嘴,面无表情地强调。
好啦好啦,别扭的家伙,那个家伙她也不是那么想看到啦。
顾莲从混沌混乱的思维中醒来,伸手摸了摸面皮上沾着的水花,忽然发现她也不是那么想死。
她好像……非常的想活下去。
嘎吱嘎吱的划着铁皮的声音酸着牙齿,她望着扑过来的越来越多的中品骷髅,伸出手指模仿着手枪,隔着玻璃点在骷髅头上,口中轻轻“碰!”了一声。
可是怎么办?她好像活不下去了呢。
路好像就截止在这里了呢。
她还这么年轻,她有这么想回家,她藏了那么多那么多相逢与相知、委屈与骄傲,想要一股脑地倾倒给妈妈听呢。
玻璃在它们坚持不懈的抓挠下,破碎、崩裂、融化。丝丝冰冷的风从缝隙里涌入,维森不由把她抱得紧一些,下意识地往里面挤去。
终于,一只惨白纤细的骷髅爪子破窗而入,紧接着,第二只、第三